一评《中国的西雅图》、《翅膀如此沉重》
转自BBS 水木清华站
破西飞杜撰神话 还历史本来面目
一评《中国的西雅图》、《翅膀如此沉重》
周 导
袁卫东同志撰写的《中国的西雅图》和《翅膀如此沉重》
这两篇采访与其说是反映航空工业的某些问题，不如说是西飞大搞内耗的反面教
材。
一、“中国的西雅图”
西飞是“中国的西雅图”，这种说法是自吹自擂，是夜郎自大！笔者
早在“舰船知识”上贴驳斥过这种说法。西飞虽然制造H6，但它是以
Y7系列的涡桨支线飞机为主的。而波音从707到777，是专门从事大型
涡扇运输机（干线）研发和生产的。直到现在，波音生产线上没有推
出过支线飞机，更不要谈最大起飞重量只有20多吨的涡桨飞机。
笔者曾有机会于1988年到过西雅图，参加了三个月的CATIC与BOEING
干线飞机联合可行性研究。在此期间，参观了波音在西雅图的众多发
展中心和生产设施。仅以747的生产为例，波音的月生产能力达11架
。当时747、767是在一个远看象一个“盒子”似的全封闭式厂房内进
行部装和总装的，罩在该“盒子”内的面积有58个足球场那么大，全
部采用人工照明和空气调节。737、757在另一处（RENTON）研发和生
产。当时RENTON正在开发737-400。而今737系列已经从737-100发展
到737-800，在全世界已售出3000多架，不仅是波音最成功的一个机
种，而且在全世界也创下了单一型号系列发展的最高记录。
走马观花般地看过了波音，当时的心情很不平静。如果将波音比着我
国的国营大厂，在参观之初，感觉是我们的航空主机厂（包括西飞）
好象当时的乡镇企业；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如果将波音比着我们的
国营大厂，我们的主机厂充其量只是一个 称套 ！在参观完了747
生产线回来的路上，我感慨地说，我们要达到这样的生产规模，至少
要投入100亿；我们的总师纠正说，不仅仅100亿，还要100年！
12年后的今天，虽然上飞和西飞都进行了一定规模的技改，新建了一
些厂房，添置了一些加工设备，但尺寸稍大一点的部件，如机翼整体
壁板，仍然无法加工。而当时，波音的机械加工中心却找不到一台普
通机床，全部是组合加工中心。波音能加工60米长整体壁板的五坐标
数控铣床就有11台；偌大一个喷丸强化工段，操作者仅看到一人。
再看看麦道，1991年我首次去麦道，有机会参观了MD90首架飞机的生
产和MD11的总装。虽然生产线之壮观远非我们国家可比，但比起波音
来，用带领我们参观的BRANS先生的话说：“我们远远比不上波音”
！再看空客，1996、1997年我曾有机会到过TOULOUSE，那是空客总部
和法宇航所在地，也是A320、A340总装所在地。A320飞机是150座级
全电传干线飞机，空客用来与波音737争夺天下的得意之作；A340是
四发、全电传、宽体、远程洲际飞机，是空客用来与波音747争夺霸
主地位的王牌。A321、A319则主要在德国汉堡生产和总装。空客的“
Skylink”在西欧来回运送部件，相当繁忙。如此大规模的多国协同
、如此复杂的管理，Airbus只是在默默地与波音一比高低，却不曾吐
露半点儿狂言：“吐鲁兹是欧洲的西雅图”。
从An24到Y7，从Y7到新舟60，西飞花了整整34年时间，总共生产了13
0多架最大起飞重量才20多吨的涡桨飞机，如今只有33架参与民航运
输。他们竟然大言不惭地在国内国外、人前人后声称“西飞是中国的
西雅图”，这不仅别有用心，而且是在向中国人脸上抹黑！
二、西飞和上飞
西飞和上飞，都称不上“业绩辉煌”。但怎样将这本来就不辉煌的业
绩吹成“光彩照人”，这项“殊荣”属于西飞，上飞则望尘莫及！
你看，在袁卫东同志的报道中，几乎是用一种“赞美诗”式的语言来
歌颂那些所谓的“总”，所谓的“父”！更有甚者，什么“夸父逐日
”般的追赶！这不值得，也不符合象航空制造业这样一些大系统工程
的实际。中国的"两弹一星"，象王淦昌这样的大科学家，为了逃避洋
人的追踪和纠缠，隐姓埋名若干年，他才称得上“两弹之父”。可是
，没有人这样称呼他，他也不屑这样的称号。电影《横空出世》那辉
宏的场面，那可歌可泣的无名英雄们，他们可曾享受过这样的“赞美
诗”？没有！ “路总”、“易总”、“陈总”、“孙总”，“总”
字号换了一个又一个，还不就是那个20来吨的Y7和新舟60？什么“青
春的赞歌，创业的亢奋”,没有那么“动人”!现在的“飞豹”，即JH
7（歼轰七），从74年开始研制，主要是为430厂引进斯贝生产线时搭
进来的那50台备件发动机“找婆家”而设计的一种海军型攻击轰炸机
，在试飞和交付使用中也出了很多事故！
上飞，它虽然也没有辉煌的业绩，但它的业绩丝毫不比西飞差。Y10
飞机，最大起飞重量是Y7和新舟60的5倍、速度是Y7和新舟60的2倍、
航程3倍、客座数3倍；Y10采用的是涡扇，Y10的翼吊布局至今仍是世
界上大型运输机的主流布局；Y10是国内最早按英美适航条例（CAM4b
和后来FAR25部）设计的，CAAC的适航条例CCAR25也是上海飞机研究
所（640所）编制的。Y10飞机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研制了10年首飞，
经过4年多的试飞，做完了包括气动、性能、操稳、大过载等主要飞
行试验。要不是复杂的政治原因和中国民航的抵制，到1990年可交付
15架。取CAAC适航证根本没有问题（CAAC的适航审定能力是由640所
帮它建立起来的）。Y10中止后，上飞先组装了35架MD82/83，其中5
架返销美国环球航空公司，经多年使用，出勤率一直高于美国本土生
产的飞机。MD90是以上飞为主制造商，西飞、成飞、沈飞为供应商的
我国航空制造业与美国的合作项目，机体国产化率达70%。今年三月
，第二架MD90顺利通过试飞，只飞了3小时就取得FAA的单机适航证。
也就是说，取得单机适航证后可立即投入商业营运。这不能不认为上
飞在大型运输机整机制造能力上已经取得新的突破。从MD82/83项目
开始，上飞就已取得FAA生产合格证（PC）的延伸，这在美国是首次
、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例美国向海外的PC延伸。
西飞的轰六于1968年12月24日首飞，Y7于1970年12月25日首飞。而Y1
0飞机1970年8月才开始研制。 Y10于1980年9月26日首飞成功，至今
已整整20年了。在这20年中，上飞除作了几年的Y10试飞外，还与麦
道合作生产了35架MD82/83以及作为主制造商生产了两架MD90。其间
，上海飞机研究所还从事了长达7年之久的老干线和“两轮改四轮”
项目，并参与了MPC75和AE100项目。西飞通过测仿An24发展起来的Y7
和新舟60走过了1/3个世纪的漫长之路，他们一直在小吨位涡桨飞机
上做文章；难怪乌克兰航空界嘲笑说：“你们把我们的An24炒了多少
年啦？我们早就将它扔了，还不如跟我们合作An140”。国内业内外
也嘲笑西飞说：西飞端上来的菜都是Y7：炒Y7、油炸Y7、凉拌Y7……
，不能换个菜谱吗？
1996年秋天，西飞请来了FAA对Y7－200A的适航做“影子审查”。审
查了十多天即行停止。FAA的官员说，西飞根本不具备民机生产能力
。对于这一点，西飞从来闭口不谈。在袁卫东的文章里，易志斌和陈
玉润却侈谈什么：“陕西争取中国新支线飞机项目优势有三个“唯一
”：拥有中国唯一的一支经历民用支线机研制、批生产转化、市场开
发、售后服务和产品系列化全过程的队伍；拥有中国唯一的一支对运
输类飞机适航法规（CCAR25）有全面实践经验的队伍；是中国唯一民
机开发能力最集中的地区”。他们也许忘了1996年FAA“影子审查”
的结论，他们也许忘了CCAR25还是80年代中期CAAC委托上海飞机研究
所编制的，他们也许要听任Y7和新舟60老死西飞，再也没有胆量去申
请FAA的型号合格证了！
什么“新舟60是一个令人惊喜的收获”，什么“没有人能够料到它有
朝一日会演变为复兴中国支线的新贵”，什么“这位西飞经10年卧薪
尝胆而培育的“新英俊少年” ”，新舟60完全是西飞炒作出来的。
新舟60在Y7－200A基础换装了进口的PW127，将披挂全身的半圆头铆
钉换成了埋头铆钉，圆窗户拉长成椭圆形，舱内重新装修了一下。新
舟60的所有“亮点”不外乎上述四项。不管西飞玩弄多少“更名改姓
”的游戏，但永远也改变不了它的出身。它是An24的变种，是涡桨，
是低速，是短航程，是大噪声；永远也登不上先进支线飞机的大雅之
堂！难怪：“当他一朝“上天”，面对的却是全球同行业的一场“残
酷游戏” ”了！
不可否认，今年3月份新舟60进京作飞行表演时的场面特别火爆。社
会上很多人惊异地问：“新舟60到底是何物？是不是载人航天器？”
甚至航空业内很多人也惊讶地问：“西飞又出了一种新飞机，怎么从
来没有听说过？” 但不要忘记，18年前，Y10在北京南苑机场作飞行
表演；当时Y10的飞行表演冷冷清清；这一前一后，相距18年之遥，Y
10是涡扇（Turbofan，俗称喷气式），MA60是涡桨（Turboproper,涡
致 旋桨），Y10的最大起飞重量是MA60的5倍，飞行速度2倍，客座
数3倍、航程3倍。要是18年前是MA60，18年后是Y10，那还可以理解
；但是，这一切恰恰颠倒过来了，这是对中国航空工业的极大讽刺，
是中国航空工业的悲哀；这一现象中国人看不懂，波音空客却是大开
眼界，弹冠相庆。
三、西飞是民机行业内耗的制造者
西飞贼喊捉贼，他们 傩市实 高唱：“解决“内耗”，形成核心竞争
力的紧迫性”。其实，航空业内，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以前的中国
航空工业总公司（AVIC）和今天的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公司（AVIC
I）一见到西飞和603，就头疼脚软。当年的AE100，AVIC本已将总设
计和总装定在了上海，并对外作了宣布。西飞和603策动陕西省四处
活动，采用种种手段说服国家计委成立了一个所谓的专家调查组。该
调查组由曾经担任过西飞与603联合体工程部主任的任长松同志任组
长，在调查前就写好了报告。最终将AE100项目的总设计和总装由上
海移向西安。AE100总装地的变更引起了主要合作伙伴空客的强烈不
满，并为一年后空客取消与中国合作制造了口实。
无独有偶，西飞和603尝到了在AE100项目上“呼风唤雨”的甜头，他
们在新支线项目上又上演了同样的一幕。今年5月5日，AVICI发出通
知，要求上飞、640所、603所、西飞、620所、623所等单位于5月8日
报送新支线联合工作队名单，准备于5月底集中到上海飞机研究所，
正式启动新支线的立项论证，争取年内立项。通知发出后，其他单位
按期报送了名单，可603和西飞直到现在，一人未报。他们声称，新
支线一旦在上海启动论证，项目就落到上海了。目前，西安方面策动
陕西省（包括省委书记、省长亲自上阵）到处游说、向国家主管部门
开展“攻”关活动，干扰主管部门的正常决策。
西安方面一向以老大自居，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在民机项目上从未
放弃过对上海的攻击。今年5月，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派出四人调查
组调查新支线如何研制。我参加了部分调查活动。上海方面在各种场
合只讲自己的实力，只讲联合，充分肯定西安的能力。而调查组在西
安呆了三天，听腻了西安方面对上海的贬低和攻击（调查组回京后透
露）。
西安方面大搞内耗，无所不用其极；最卑鄙的要算造谣惑众。袁卫东
同志对所谓“中国高层的态度似乎让“天平”倾向了西飞”的响当当
的“定心丸”似乎深信不已。其实， 阌怪巧 特别高就可作出判断，
这是彻头彻尾的谣言。试问，如果吴邦国、李岚清等国家重要领导人
的态度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还怕什么“全国有影响的媒体相继报道
了运十和国产麦道飞机的遭遇，引起了舆论的关注”吗？至于说“而
有的媒体已在某种程度上代表高层做出了答案，肯定了上飞的优势，
依据是因为运十和麦道喷气客机的制造，上海拥有了成熟的相关技术
”，这才是事实胜于雄辩！
四、西安方面借“整合”为名、乘人之危
所谓“让该出局的出局，正如让该强大的强大”和“扶强抑弱”、“
将新支线飞机这样的大项目落实到一个核心的企业，再由它牵头以市
场经济的方式整合其他企业”才是西安方面真正目的。西飞不是真正
的强者！只要看看它所做的一切，它的业绩远远称不上辉煌，为什么
1992年中国民航适航当局对Y7要下达“全线停飞”的指令并邀请全行
业的专家进行会诊？为什么1993年航空部组团到中国民航下属各航空
公司进行市场调查时，那些正在使用Y7的航空公司强烈反映说：“上
面还要我们买Y7，我们宁愿白付钱，但飞机千万不要过来，实在受不
了”！为什么中国民航八年没采购一架Y7？殊不知，按现行设计规范
，新舟60仍超重１吨多。民航采购一架新舟60，在使用过程中要多付
出１吨黄金的代价，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上飞与西飞比，不能称是
强者，但上飞多年来从事涡扇飞机的研制，开展了广泛的国际合作。
上飞与西飞应当优势互补，携手合作，共同为发展我国的民机工业而
努力。上飞除经过自身的努力具有一定的优势外，还在于上飞所处的
环境。众所周知，上海地处东部发达地区，历来是我国工业、商贸、
金融中心。近年来，上海在高新技术领域投资力度很大，融资和工业
配套能力在国内堪称首屈一指。上海拥有数万家合资和外商独资企业
，上海是外商最愿意投资的一块热土，也是中国最接近西方的城市。
而西飞和603，地处西部腹地，其位置相当于美国的威寄托。从西安
到阎良只几十公里，其中有一段道路至今仍是 洼洼，声称地方政
府为扶持这个“中国的西雅图”已经投入十亿巨资的陕西省，空喊了
5年，竟连一条十几公里的马路都修不起！基于西飞和上飞所处环境
的悬殊差异，对于面向国际、国内两个市场的商用飞机，西飞制造部
件是非常合适的，但要将总装、交付及客户培训放在那里，可以断言
，不可能取得商业上的成功。
话得说回来，上飞和上海飞机研究所目前确实处于困难时期。这种困
难的处境主要是因为Y10和MD90项目都出现了中途夭折。这些夭折不
是上海方面造成的，而是远离上海的高层决策屡屡失误造成的苦果。
不难想象，只要上海落实到一个型号任务，上海可以以更少的投入、
更快的速度、更高的质量保证项目的成功。民机项目是高科技、投资
大、周期长、高风险、慢回报的项目，用民机项目作为开发西部的标
志性项目，不仅不能保证项目的成功，相反会拖垮西部。
要真正革除“内耗”，将行业内部有限的力量联合起来，充分发挥各
自的优势，东、西各方要以大局为重，以事业为重。要在一集团的领
导下迅速开展先行工作队的工作。我们希望联合，笔者也曾力主东西
合并，但西安方面总是另有企图。他们要否定朱总理建立十大集团的
决定，要踢开一集团独立为王，对上海更是落井下石，乘人之危，必
欲除之而后快。这是一种狂妄和狭隘的心态，必须立即纠正。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西飞制造的神话必将破灭，
历史本来面目必将大白于天下！上海航空工业这块阵地决不会丧失！
上海航空人也不会饿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上海航空工业被邪恶势
力搞垮了，也不劳西飞来“收编”！我相信，大部分被抛弃的上飞人
会比现在活得更好。但是，这支经过几十年风风雨雨磨炼出的大型涡
扇运输机研制队伍将不复存在，今后二三十年内，中国拥有独立知识
产权的大型涡扇飞机必将成为难圆之梦！
恩。。。客观地说，有些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但是我不赞同文中的绝大多数观点。。。大家来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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