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风萧萧》
仰天长啸
题记
大漠穿行——
这是一位行者,穿越大漠之后,留下的足迹。
疯人狂语——
这是一杯醇酒,一醉方休的序曲。
东流归海——
这是一江春水,东流而去,谱写出的诗歌的真谛。
仰天长啸——
这是一乞丐,欲与读者和诗人灵魂的共语。
这是诗歌的国度
民族华夏,五千年文化。远古时期的帝舜,对“诗歌”一词就下了完美明确的定义。帝舜日“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
这里的“诗言志,歌永言,”意思就是说诗是思想意志的表达;歌是用咏唱的形式来表达思想意志和情感的。其实在文字产生以前,人们的口头诗歌形式就已经开始了。诗歌产生的主要根源:一是劳动韵律;二是劳动节奏;三是劳动情感。
民族文化,源远流长;神人以和,千古绝唱。难道这不是一个诗歌的国度吗?
远古时期,葛天氏作有《玄鸟歌》;人文始祖黄帝时期作有《云门舞》;传说中的五帝之一,帝尧时期作有《大唐歌》;帝舜时期作有《南风诗》;夏朝太康当政时期,道德败坏,他的五个兄弟作有《五子之歌》反对他;周朝初年就有了《诗》;春秋时期又有了《诗经》这部诗歌总集;战国时期又有了《楚辞》;直到后来的《唐诗》、《宋词》、《元曲》。
这个伟大的民族,一路高歌,燃烧灵魂的火炬一直高举着,伴随着诗歌的节拍成长、发展、壮大起来,一下子将诗歌推向了绝顶——《唐诗》、《宋词》。后人只得望洋兴叹,望尘莫及,高不可攀,只恨先人太尖端。谁敢辉煌?谁还能灿烂?难道,这不是一个诗歌的国度吗?
这是荒漠的甘泉
自唐宋之后,千百年来,星光灿烂,诗星也灿烂。多少诗人,名篇佳作,犹如飞雪,各领风骚,试图与古人绝顶一会,但始终无缘一见。诗人们依旧锲而不舍,在荒漠之中寻找甘泉,在沙海之中艰难的进前。
这,就是这个民族诗人的精神,诗人之灵,诗人之魂,诗人之魄,他们肩负民族文化传承的重担,一路寻找,一路走来。时而仰天长叹——神人以和?
又来了一个,不怕死于沙海之中的一个。他是谁?
——诗人朱治兴!
——诗歌《风萧萧》!
尼采说:“因为他的肩上扛着太多外来的东西。他有如骆驼般地屈膝下跪,然后让人将重荷置于其上。”
《风萧萧》一书中有这样的诗句:
“始步啊
远征的人
我擂鼓呐喊为你一生”
尼采说的,诗人做的!这是一匹大漠穿行中且是负重的骆驼,在荒漠之中艰难的进前。
难道,这不是荒漠的甘泉吗?
《风萧萧·远行篇》中,作者在煤油灯下,用他那卓绝之笔剥掉了诗歌的华丽外套,露出了诗歌的诗魂神境。
“我远行
那一片无形尘吼沙卷的世界啊
我之艰辛与进前是多么着寸步吃紧
我能不远行
我生活的源地蝇舞鼠蹿啊
清洁的空气甘甜的山泉亦被污染
掘井织网万般的伎俩
我看见所有人的生命是那么地匆忙”
诗人的境遇也是诗歌今天的境地。诗人,这是一个不幸的名词。这是一种临将崩溃破产的标志,生命无奈的归宿。这儿,没有桂冠,这儿没有收获。那一篇篇血泪的纸页啊,穿越漫漫黑夜的哀鸣!活起来吧,尚有一线生机!
非此境,诗人不生,诗歌不鸣,诗魂不现!
难道,这不是荒漠的甘泉吗?
“就让这涂满心血的纸页随风飘零吧 以祭故人
就让这一腔幽怨声声重叹吧 以慰地下的英魂”这是诗人漂泊在蛛网蝎蛇霸蟹横的大地之上,萤明鬼火蝇舞蛾逐的漆黑长夜发出的孤雁般的哀鸣——仰天长啸!
朋友!
可贺啊!还有一息尚存!这一息则足矣!难道,这不是荒漠的甘泉吗?
公元前227年,荆轲从燕国出发到咸阳,任务是刺杀秦王。燕国太子和少数宾客身穿白衣,头戴白帽,到易水河边送别。临别时,荆轲给大家唱了一首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正如诗人在《崩漏不是出路》一章中说:“那些孬种 怎么就如此的低贱 麻木成这般模样 像一头在屠刀下剖腹却嚼食血草的牛 赌吧 哪怕是老人的棺材板只要能拉能动的全一赌输赢 喝吧 三个小菜四个鬼一围就是一片天”
荆轲不是孬种!《风萧萧》不是孬种!可是,又有多少人能认识好种呢?诗人在《切盼之歌》中说:
“我愿聆听一切真实自由之心的歌唱
愿聆听一切生命深处灵魂之无言的歌唱
我喜欢那黑夜里引颈长嗥的野狼之嚎 穿透万物
我喜欢那狂奔的野马饮风的常相嘶鸣 万颈引向”
有多少人能聆听诗人发自灵魂深处的呼唤呢?又有多少人能理解穿越大漠的行者是多么地艰辛呢?
《风萧萧》是一艘破冰的战舰;《风萧萧》是一部当代诗海中远行的孤帆;《风萧萧》是诗人在寻求诗魂的路途中的一次探险。
朋友!
难道,这不是荒漠甘泉吗?
这是超人的哀叹
《易经·乾卦·第一》中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意思是说,天地万物,运动不息,刚强劲健,人也当从中获得启悟,永不懈怠,始终处于不败之地。《风萧萧》一书完全展现出了作者的人生个性,创作个性,潜能意志,人生革命,创新人生,即使失败,亦当自强不息,为自己的理想奋斗到底,向乾坤证实自己。这就是超人的理念和心态。
例如
“一案一笔一纸
我藉此而躬耕我的梦园
我思嚼着我究竟为何在些而只能藉此我生命的进前
藉失败而求圆满”
“大地上一切有名的一切皆不是我的名
大地上一切有利的一切皆不是我的方向
要有名在人间
那就是一缕清风在召唤”
作者、诗人、超人,一生无所求。为诗歌而生,为诗歌而活,为诗歌而死,这是作者一生的心愿。他哀叹:“这一颗泣血的心啊 将岁月叠叠纸页在案头的生命之惨惨凄凄。”(摘自《诗人的道白》)文人、诗人这个名词在今天临将破产,这是强健有力的灵魂,发出的哀叹!难道,不是这样吗?
作者至今在煤矿工作十一年了,曾几次从魔鬼(矿难)的常中逃脱,他的灵魂、理念、情怀始终没有被黑暗淹没。他喜欢与自己生命具有挑战性的工作。他也哀叹过:
“这是什么
我什么也不是
生命的成长却被我经营成这般模样”
这里没有华丽的词句,却能让杜鹃泣血;这里没有诗歌形式的格律,却能显出诗人吐纳玉之妙笔;这是没有豪言壮语,却有能让人撕心裂肺之技艺。
超人是回荡的宇宙啸声,自然的那种灵气镶嵌在人的意志里,使人与自然的灵气融为一体,天人合一,神人共语。帝舜曰:“神人以和”,产生的一个人种。
超人是活着的“死人”,孤独、高傲,超越普通人的意识,远离了人的群体,他失去了同类。
中国古代的老子、赤松子、鬼谷子、庄子、吴道子、孙子等可能都属于这类人。西文的耶酥、苏格拉底、柏拉图等可能也都属于这类人。后来的叔本华、尼采也都属于这一类的人。他们的著作少有人能懂、能明、能晓,他们的说教少有人能听、能认、能做。他们无法与人类共鸣,他们的意识被“僵封在孤独的世界里”,作者在《风萧萧·灵》一文中说,“当我悲愁于我的忧伤 如同饮鸩者翻滚的挣扎啊”此时此刻作者的意志心境与上述那些人的经历没什么两样。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这类人的意识超前很难让人接受,这类人的作品尖端很难让人看懂。难道,这不正是超人吗?
哀叹!此词是超人的专利。
1818年,叔本华的著作《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一书发表,没人能看懂,大部分作为废纸出售了。极度失望的叔本华把这本书比做一面镜子,他说:“当一头蠢驴去照时,不可能在镜子里看见天使。”几十年之后,到1891年为止,叔本华的这本书再版了十八次,到今天为止,遍及全球。难道,超人不就是这样吗?
这是疯子的狂言
我国宋朝,在皇权交接上有一个最大的特点:赵匡胤之后将皇权交给其弟赵光义;自此之后的皇权交替几乎都是叔侄交叉传递。为此,群臣应称呼“父皇”?还是称呼“叔皇”?问题出现两派,在大殿之上两派相争,吵得箭拔弓张,磕头出血。
父皇乎?叔皇乎?白马黑马乎?为此等愚陋之事,箭拔弓张是疯子,磕头出血更是疯子。皇权文化统治下,皇权谎言,愚弄百姓,不议国事,不思民生,大殿之上,流血相争。难道,这不是疯子吗?
商朝的祖先在郊外吃了一个黑色的鸟下的蛋,怀孕生子,这是商朝的先祖;周朝的祖先在野外踩了巨人的脚印,怀孕生子,这就是周朝的先祖;汉朝的刘邦,其母在大泽堤上小睡,梦中与蛟龙交合,并且还有人亲眼所见,后怀孕生子,这便是高祖,高祖长有龙相、龙颜。如今科学的发展,还有谁能相信这些呢?难道,这不是疯子的谎言呢?
这里又能一个疯子,一个疯人狂语,一个疯子的谎言。谁说他是疯子?什么样的人说他是疯子?至少现在他是疯子,谁知将来他还是不是疯子?请看:
“你凭什么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昂着张牙舞爪
你凭什么在我们的世界里完全着一种主人的姿态代表
你端坐在你的宝座上的是什么勾当
你号喊着的一种救世主的声腔 而做的又是什么名堂
我感受到了什么龙恩浩荡
我吃的是咱爸妈辛勤耕耘的粮……”
《风萧萧》是疯子,《风萧萧》是谎言,那是来自千米煤海之下的呼喊,那是出自大地深处的感叹。文学的艺术,诗人的浪漫,骚客的感叹。一个疯子的语言,没见过世面,岂能不感叹?难道,不能感叹吗?感叹不能发吗?凡是人,只要是理智的人,都不会与疯子争辩。
这是魔鬼的诗篇
真正意义上的魔鬼是不存在的,魔鬼在人心里。心中有鬼,看见的全是魔;心中有鬼,所见的也全是鬼。魔鬼是人鬼嫁接的产物。美国的文学艺术家安·比尔斯著有《魔鬼幽默》、《魔鬼辞典》、《魔鬼小说》。到目前为止还没看见他有《魔鬼诗篇》。
华丽的头衔,金子的冠冕,谁能说她不好看呢?魔鬼却不以为然,因为他们没有中庸,也没有中西,更没有中东,只有中邪!诗人以“小青蛙”为预表,但诗人反对小青蛙的忌妒观念。
例如
“青蛙为什么叫
那是蝴蝶双双对对翩翩舞青天啊
所以气得呱呱呱”
“别让一身衣妆一点名衔一个位座替身而找不见了自我
那算什么
是金又何惧何忌来自何方的评断”
孙悟空不但棒子厉害,眼睛(识真理)厉害,并且那张嘴也厉害,张口闭口,骂他的主子——“五帝老儿”。《风萧萧》中也有一篇“痛骂一回”,作者是写那些不走正路的儿子们。
“是谁在你居住的内外扫撒清洗
是谁在耕播且将生米煮成熟饭奉你三餐
是吃饱喝足却走的是什么路
你惯习为只管拿来的恬不知耻啊
何问他们的几份”
其实儿子吃了,喝了,就算了。就当自家狗吃了,总比狼吃了要强得多。诗人却不这样认为,他不让狗吃,也不让狼吃。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魔鬼的诗篇,真是令人费解,难懂,并有地方方言,融入诗中。要一句一字地读,一遍一遍地看,求得与魔鬼有共同的语言、心境、意念、魂魄。最好也变成魔鬼。
变成魔鬼又如何?又能怎样?
熙攘的城市,穿梭的脚步,缺少阳气的生命,半阴半阳,半人半鬼,还不如做一个完全的魔鬼好。始步吧!来吧!咱们一起,向着魔鬼的模样,打造自己。改变吧!
《风萧萧》啊!你能把人变成魔鬼。
难道,这不是魔鬼的诗篇吗?
这是朦胧的醉眼
酒喝半醉,似醉非醉;花看半开,似开非开。诗人大多都有超前意识:这就是诗家的境界;满园春色不去赏,因为此时尽是赏花人;诗家用醉眼看新春,此时绿柳才黄半未匀。诗家常以朦胧的醉眼,早已识破了春将归临的信息。诗人们吃的总是王母娘娘蟠桃园中第一枚成熟的果子;诗人们走的总是黄金铺筑的卓越的千古之道;诗人们造的总是诗酒交融的人生境界,富贵权势根本不能融入朦胧的醉眼之中!
例如
“你是谁
你能藏匿爬行在破絮衣褶内的虱子
吮血吸汗者坟墓的生活”
“没有王座我有梦想
没有资酬我有快乐”
诗人常以朦胧的醉眼做着朦胧的梦,写着朦胧的诗,过着朦胧的人生。逍遥自在,心高气傲。这些都是上帝惹下的祸,给了他们一双朦胧的醉眼。
“布施的生命 往往在饥渴的世界里连同自己一起 被撕咬得一无所存
同时人们所颂赞的东西 往往是对自己犯罪的一种遮掩 尽管幌子七彩色澜
巨鼎之内的游鱼 大燃薪下还以为是找寻到了天堂 从而在幸福中消亡”
布施者身亡,釜中鱼魂亡,是天堂还是梦境?朦胧的醉眼,智慧的眼光,识破人间沧桑。
朦胧的醉眼,是一个永恒的谜!难道,不是这样吗?
诗歌《风萧萧》共321篇,是作者个性、气质及其诗歌艺术风格的展现。
有者如一把利剑——直逼心肺;
有者如一团火燃——风火燎原;
有者如一泓清泉——优美甘甜;
有者如一匹骏马——长啸仰天;
有者如一轮寒月——明镜高悬;
有者如一片荒漠——风吼尘卷。
笔者有幸,是《风萧萧》的第一位受益者,是她那磁铁般的效应吸住了我,蒙其薰,受其染,一坛醇酒,魂醉千年。
啊!
《风萧萧》也是一个永恒的谜啊!
是为序。
乔万才
2006年5月25日于西安未央宫迦南国学书院
散文诗《风萧萧》作者:朱治兴 陕西省镇安县一农家子弟,一直在煤矿工作。现为陕西作协会员,著有长篇小说《没落的人群》即将出版。 散文诗《风萧萧》已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广东东莞2008年元旦同乡聚会介时有受理。或致电:029-84413251 严老师受理。
[ 本帖最后由 溪萍 于 2007-12-7 10: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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