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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新贵的财富经 能源型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路

能源新贵的财富经 能源型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路

神木县跃入全国经济百强县,再次引发了人们对该地的关注。记者采访了当地居民、专家官员,希望能够探寻煤炭城市发展规律和可持续发展的途径,以资各方参考。

76日,在羊城广州刚刚揭晓的“第八届全国县域经济基本竞争力与科学发展评价报告”中,神木县首次跨入全国经济百强县,居第92位,从而改写了陕西省没有全国百强县的历史。

令人颇为意外的是,这份原本足以令“当事人”欢呼雀跃的消息,却并未在当地引起太大的反响。在荣耀面前,神木人表现出惊人的平静。在这个位于陕西北部边陲的小城,所有人依旧按照其固有的节奏,有条不紊地开展经济社会生活。他们仿若并不知晓这个与自己有关的消息。

“经济百强县”似乎甫一出炉,就烟消云散了。

平静冲过“百强线”

“甚事?经济百强县?唉,不图那个虚名,只要老百姓日子越来越好,怎么都行了!”神木县政府保安蒋师傅的言语之中,透着陕北人特有的质朴与淳厚。尽管他在县政府工作,但对于此次评价的过程及结果,他显得不甚了了。

事实上,早在2001年第一届评价体系创立以来,神木县就从未缺席此后的“强县”排名榜。在那一年,神木县位列西部强县。到了2004年第四届评价,神木县跃居西部百强县第17位。陕西省同时入选的3个县市分别是韩城市(70位)、延川县(84位)和靖边县(95位),其中韩城市和延川县该年第一次入选。

时至2007年,第七届评价结果揭晓,神木县第7次入围西部百强,位次也由2006年的14位跃升至第6位,全国排名也从161位跃升为第111位。

此时的神木距离全国经济百强县,仅一步之遥。

“要说前两年就是(全国百强县),那我们还能高兴一下,现在都忙着搞建设了,没人在意排第几了。”在蒋师傅眼中,更加务实的神木人在乎的是自身实力的增长,绝非虚无的名声。

据悉,此次由县域经济基本竞争力评价中心中郡县域经济研究所、经济日报社《县域经济》周刊等部门组织的全国县域经济评比,以公开出版的统计资料为基础,经过对资料的对比、核实、甄别,从西部12个省区市的876个县市中确定了西部百强县排名。

参加本届评价的县域经济单位共计2001个,评价结果体系包括县经指数、竞争力动态、竞争力等级、地区相对富裕程度、地区相对富裕程度等级、地区相对富裕程度类型、科学发展环境等7个方面。此间人士指出,今年“全国县域经济百强县”格局出现了一些显著的动态变化特征。

“评价结果显示,浙江省县域经济人均水平高,百强县的富民程度高,百强县数比例大,全省参加评价的58个县()中有26个进入全国县域经济百强县();江苏省县域经济规模大,百强县大而强,县域经济强县之间形成了苏南、苏中、苏北三大区域县域经济强县组团,为城市群建设、区域统筹和区域一体化奠定了基础。”

值得注意的是,榜单内中西部地区具有资源优势和区位优势的强县迅速崛起,正在改变全国县域经济百强县的格局。

“神木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八年时间内他们不断冲刺全国经济百强县,依托的就是本地巨大的能源优势,这是他们最终‘过线’的前提。”

神木的创富历程

“张占彪第一、刘文昌第二、孙俊良第三,这些人都是咱们神木有钱的煤老板。”在张老板的小吃店里,食客们高声谈论着神木的“民间胡润榜”。人们不知道这些老板究竟身价几何,然而这却不妨碍他们成为神木社会的创富偶像。

198663日,国务院决定神府煤田由前期准备转入立即开发阶段。数据表明,该煤田在神木、府谷、横山县和榆阳区境内埋藏浅,可采煤层14层,单层最大厚度12.50米,总储量2267亿吨,探明储量1595亿吨。榆林市所拥有的矿产资源总量(潜在价值)占陕西省的95%,占全国的30%,以绝对优势超过全国任何一个省(直辖市、自治区),堪称全国矿产丰富的第一(州)市。

在那样一个峥嵘的年代,神木可谓遍地黄金,天上掉馅饼也不再是梦想。

随着神府煤田的开发,神木逐渐成为西部投资的热土。从“八五”到“十五”的15年里,神木境内各种投资高达300多亿元,经济发展速度年均超过25%2005年,全县生产总值80亿元,财政收入19.8亿元,其中地方财政收入6.7亿元。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神木人抓住煤田开发机遇,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实现了由国定贫困县向陕西经济第一强县的历史性跨越。”

神木县县长雷正西指出,“十五”以来,神木人以科学发展观统领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围绕强县富民目标,转变经济增长方式为主线,大力推进工业化、城镇化和新农村建设进程,妥善处理好城镇与农村发展、经济与社会发展、北部矿区与南部山区发展、中省市与地方经济利益等五方面重大关系,全面推动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努力打造实力神木、活力神木、魅力神木、和谐神木。

雷正西介绍,2008年初,县委、县政府制定了神木经济社会发展的“十一五”计划。即到2010年,经济年均增长速度保持在30%,地区生产总值达到300亿元;工业经济结构趋于优化,循环经济体系初步建立,基本完成工业化;城镇化水平达到70%

没有农民的富裕,即使进入全国百强县行列也徒有虚名。”雷正西表示,在全力推进工业化的进程中,该县不断加大以工补农力度,加快城乡一体化建设步伐。2006年底,全县城镇居民人均收入8825元,农民人均纯收入3594元。

中国“科威特”的未来

“以前或许你是穷光蛋,不得不在自己的田地上刨个煤窑维持生活。现在,这个煤窑可能让你变成千万富翁!”在前往西沟煤矿途中,司机白女士告诉我们。从2003年开始,煤炭、石油天然气价格的疯涨,再次改变了神木人的生活。

在第二波淘金热的过程中,一个值得玩味的现象是,越来越多的神木本地人与煤矿减少了直接的联系,用当地人的话说,“矿上的老板不太用神木本地人了。”

事实上,当财富已经被占有时,这里的人们更多的是在思考如何对自己的财富进行二次分配。

很多一夜暴富后的有钱人去西安、北京、上海买房子,还有一部分当年的煤老板早就不干煤矿了,他们要么投资房地产、要么炒股票,实在不想做生意就把钱存银行里。总之,尽管还有很多人源源不断地从外地来到神木,但是也有很多神木人在想方设法走出去。”

白女士向记者介绍神木县目前的情况,在她眼中,神木的地下埋藏着的,是千万吨的“乌金”和不确定的未来。“都说榆林、神木是中国的‘科威特’,但科威特也有掏空的一天。煤要是采完了,那以后生活在这里的人,又靠甚过活?”说到这里,白女士的眼中滑过一丝忧虑。

采访中,许多干部、群众建议,国家应从地方长远利益考虑,实施资源就地转换战略,使地方干部和群众不再有“矿竭城衰、群众返贫”的后顾之忧,使西部能源开发更加健康有序。

对此,西北大学中国西部经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韦苇等专家对西部能源就地加工转换提出建议:首先,在煤炭和水资源富集区,广泛建立大型坑口热电联产项目,加大就地转化的力度,缓解运力紧张的局面,这也是实现“西电东送”的最优选择;其次,实施以煤气化为基础的多联产技术,加速煤炭资源综合开发利用,在主产区大力发展新型煤化工产业,开发煤炭气化、焦化、液化技术;最后,在石油、天然气主产区合理布局深加工化学工业项目,支持地方建设大型化工基地,延长化工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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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能源问题特别是不可再生能源的获得,已不仅是一个纯粹的经济问题,而逐渐演化为国家政治和国家安全问题的焦点煤炭是我国主要的能源之一,其在一次性能源消耗中的比例高达70%以上。

资源型城市的可持续发展问题受到来自政府和学界的高度关注。

20071128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研究部署促进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工作,讨论并原则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草案)》,审议并原则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草案)》。

会议提出了促进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五项措施。这些措施包括,建立资源开发补偿机制和衰竭产业援助机制,发展壮大接续替代产业,着力解决困难群众生活问题,加强环境整治、环保监管和生态保护,以及加大政策支持力度等。

而能源方面的专家则对我国煤炭型城市的稳定及可持续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作出了结论:经济结构单一,煤炭企业普遍亏损,生态破坏与环境污染严重,下岗失业人员增多,社会矛盾突出,城市布局分散,功能弱化。

面对略显悲观的结论,更多学者则给出了发展意见。不少专家认为,要实现煤炭型城市可持续发展首先应加强煤炭资源的综合开发与深度加工,积极探索和发展非煤替代产业。其次是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调整企业组织结构,并加强生态型城市建设。

也有政府官员提出,煤炭型城市实现可持续发展不仅要有内部动力,还要有外部支持系统、相应的政策措施作保证,如建立煤炭型城市经济转型储备基金,运用政府补偿的财政支持手段,实施产业援助等优惠政策,尽可能减低各种税费支出,尽快将环境补偿费纳入资源补偿费的范畴。

面对外界应接不暇的招数,榆林人在走可持续性道路上,有自己的想法

据了解,榆林计划通过技术创新来实现结构减排。在炼油、化工等行业,榆林市推行污染物排放最小量化和资源化技术,引导和鼓励企业全面提高工业污染防治的能力;全面推行清洁生产,实行强制清洁生产审核,提高资源生产率和资源循环利用率;通过“循环经济”的模式,提高生产规模和治污水平,从而培育了府谷恒源煤焦电化有限公司等一批循环经济型能源化工示范企业。

与此同时,神木县也加快了环保求发展的速度。据介绍,2008年,神木县结合“十大惠民工程”,加快了锦界污水处理厂、县城污水处理厂和垃圾填埋场的建设。并全面启动城区“禁烧烟煤计划”,推广使用天然气、无烟煤等清洁燃料,使其普及率达到90%以上,空气污染指数优于二级的天数达到292天以上,以全面推进“蓝天工程”建设。

“乍富”后的心态

因为和煤沾了点边,这里的大部分村民都走上了致富的道路。他们中的一些人做起了“黑营生”,赚回大把的钞票,却不知道该怎么花。


这是一个土地贫瘠的村庄,周围除了沙漠,便是不长庄稼的小山头,然而却因为地下富含煤矿等资源而一夜暴富。有的人家可从中收入上百万元。

富起来的这些农民,除了一部分已移居他处外,更多的人仍然坚守在这片祖辈生活过的土地上。他们之中,有一小部分人还坚持田间劳作。某些失去土地的农民,依然省吃俭用,并经常去路边捡那些从煤车上掉落的煤块。他们依然保持着勤劳、好客的本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同时经营着另外一种“营生”——收黑钱。每个过往的煤车司机,都不得不为他们免费送去100元的现金,以期“顺利通过”。

在财富的诱惑面前,这些原本勤劳朴实的农民,露出了自私贪婪的一面。

百万富翁仍住老窑洞

第一次坐在肯德基店里的刘湘,显得很窘迫,她不断地揉捏着面前的可乐杯,却不敢像城里女孩那样,一边说笑,一边从容地把各种美食送进嘴里。直至采访结束,她杯子里的可乐还几乎未动。

刘湘经营着当地一家饭店。采访过程中,看到很多小孩在肯德基的塑料城堡里快乐玩耍,她突然说:“我也想明天带孩子到这里来玩,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孩子在这里玩耍,要钱吗?”

虽然刘湘只有27岁,但她已是一个3岁孩子的母亲。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她也努力追求时尚,头发被染成了黄色,并且拉得很直,嘴上还涂了淡淡的口红。不过,黝黑的皮肤却毫不留情地暴露了她“山里人”的身份。

她称记者是“文化人”,显然,初中毕业的她有点自卑。

而事实上,仅在去年年底,她们家就从煤矿获得了80万的分红。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她匆忙从包里掏出一部崭新的诺基亚N73手机,挂断后,悠悠地装进了口袋。“没事的,你可以接电话。”记者安慰她,她却摇头:“不用接,是我妈的电话,催我回家的。”匆忙道别记者后,她消失在人群里。

刘湘的一举一动,代表了红柳林村民的共同特点。据她介绍,一年能分得不少利润的农家,在当地还很多,有的甚至每年可以分到200万元。“也有的人家每年只能分到几万块钱的,但这都比以前种地强多了。我小的时候,家里经常吃小米窝头。”刘湘谈道。

记者前往红柳林村民的居住地采访,破旧的老窑洞已经被简单的新农舍包围。门前停放的各种小轿车,与整个环境极不协调。

“这里的居民都下地干活去了。”面对记者的困惑,跑出租车生意的白女士向记者解释道,“别看这里的房子这么破,但他们家里起码有上百万的存款。现在,最贫穷的就是我们这些老城里人了。”

据了解,所有住在红柳林村的人们,原本都只姓李,直到1997年,才搬迁来一户姓贾的人家,但是户口一直未能入住红柳村。2003年,贾家花费了30万元,解决了一家四口的户口问题。“去年,他们家分红时,就拿了30万。”刘湘笑着说。

除此之外,一些头脑精明的人,把分得的一部分钱拿出来,再次投入到让他们一夜暴富的煤矿上面,“他们入煤矿的干股,要是不出事的话,就会挣到钱,但是也担着很大风险。”

村民的“黑营生”

除了卖地得钱以及通过入股等方式获取煤矿的分红外,当地村民另外一个惊人的收入,则出在了卡车司机的身上。

“现在这些当地人,每过一辆车,要收费一百元,不给钱就不能走。开始的时候,我们还经常跟他们吵架。从两年前开始,我们也懒得吵架了,直接给一百元开车走人,省事。”已从事运煤生意8年时间,现为西安一煤厂送煤的卡车司机梅成彪对记者说。

当地村民的这种行为,被卡车司机称为“黑营生”。

据介绍,这一现象最早出现时,村民还是按劳取酬,“做本分生意”。梅成彪介绍道,前几年的时候,煤车超载查得并不是很严,每个煤车都会超载,“不超载就赚不了钱呀。”

等铲车将煤铲到车上后,当地的村民便上车将堆起的小峰铲平,并以每袋5毛—8毛的价格,再往车上压些煤袋子。

之后,慢慢地演变成了“霸王政策”:每个车都必须接受当地村民的“铲煤”,否则不能走,而价钱也提高到了每车100元。“如果再要上车稍微动两下,价格就是150元了。”

“后来,这事也引起了政府的关注,甚至警察都过来干预过,但都没有办法。县里曾经想过给这些村民在县城划出一块地来,整体移居,但这些村民都不愿意离开,说是祖辈生活过的地方,不舍得搬。他们就住在那下面。”顺着梅成彪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错乱地住了上百户人家。

“实际上,他们是不愿意离开这个聚宝盆。”梅师傅给记者算了笔账:按每车100元的标准,只红柳林煤矿一家,每天至少能走100辆车,而这还只是在卖开挖隧道的煤,一天下来,村民能收入10000元。“如果等到正式开采,那每天村民又能收入多少钱呢?我都不敢想。”
刘湘家的饭店,在距红柳林煤矿一公里处。她说,在经过其饭店的路上,原本计划每天通行7万—8万辆的道路,现在已经超过了近十倍,达到了近80万辆。“一天24小时,一辆跟着一辆的运煤车从不停止。昨天晚上,就是因为人不断地进来吃饭,我们一夜都没有睡觉。”刘湘表示。

据红柳林一位村民介绍,他们村已经组织了所有男劳力,每十个人一组,每天轮流值班(收钱)。

环境压力加剧 榆林寻求“加减”之道

当经济发展与生存问题发生冲突时,榆林人开始思考如何寻求一种平衡。

车在沙漠中穿行。

从榆林开往神木的路上,除了高高耸起的化工厂及洗煤机器外,还未被绿荫包围起来的小沙丘,也不时地露出个头来。

“现在是夏天,除了空气干燥外,还是比较舒服的,如果你春冬季过来,漫天的沙尘暴,人的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在神木县跑出租车生意的宋先生对此深有体会,“人根本不敢出门,走几步路,鼻孔里也能钻进去不少的沙子。”

“这里的环境确实不怎么好。”在煤矿开采中得到实惠的当地农民刘湘,也对环境的变化颇有意见。

717日,记者从神木县城赶往红柳林煤矿,一路车窗紧闭。如长龙一般缓慢前行的运煤车队,掀起的灰尘不亚于沙尘暴的情形,车前能见度最低时不足3米。坑坑洼洼的路面,更是让小汽车跳起了“舞”来。

经济与环境的“冲突”

为期近一周的采访,留给记者脑海中最深刻的只有两个字——狂热。狂热的煤矿、狂热的拉煤车……

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煤炭开发中的受益者,也或多或少地从中得到过好处。甚至,更多的一部分人,正在围绕这一产业继续发财暴富。

目前,煤炭在我国的能源生产与消费结构中占有相当大的比重,将来一段时间也将占据主导地位。榆林能源矿产资源极为丰富,是正在建设的国家级能源化工基地,得天独厚的资源宝藏给榆林带来了无限的发展机遇。

然而,在煤炭的生产、运输与消费过程中,对环境又造成了很大影响与破坏,尤其是煤炭开发利用对所在区域生态环境的影响非常大。榆林、神木当地居民对环境的逐步恶化也是深恶痛绝。

“我们脚下的这块地,就是从沙漠中抢过来的,周围不远处,还都是沙漠。如果遇到沙尘暴,每天早上,我们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院子与办公室,清理出来的沙子,也都用车往外推。”榆林东方集团相关负责人窦伟向记者介绍说。

这里的环境太差了,是居住在神木县人的普遍评价。但没有人提出减少挖煤,保护环境,普通老百姓也提不出节能环保的概念。

“因为他们不可能丢掉赖以生存继而借此发家的‘工具’。”相关专家认为,这才造就了现时神木的满目疮痍。

但近几年,保留一些能源储备,进行能源高效利用,能源城市向节约、环保、可持续性发展城市转型的政策,也让众多能源型城市开始转变观念,逐步向环保、节能靠拢。

20071224日,中国政府网发布《国务院关于促进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的若干意见》,提出了促进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工作目标。

这一目标是:2010年前,资源枯竭城市存在的突出矛盾和问题得到基本解决,大多数资源型城市基本建立资源开发补偿机制和衰退产业援助机制,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能力显著增强。2015年前,在全国范围内普遍建立健全资源开发补偿机制和衰退产业援助机制,使资源型城市经济社会步入可持续发展轨道。

“蓝天绿水工程”

榆林这样的煤炭型城市是因煤炭开发、利用而兴起和发展的一类城市,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随着资源开发强度的提高,煤炭城市的资源储备越来越少,与资源开发利用伴生的环境污染问题、生态破坏问题日益严重,已日益威胁到煤炭城市的生存和发展,甚至有些煤炭型城市已经处于“煤竭城衰”的状态。探寻煤炭城市发展规律和可持续发展的途径,显得日益迫切和非常必要。可持续发展是煤炭型城市发展的必然选择。

当经济发展与生存问题发生冲突时,榆林人开始思考如何寻求一种平衡。

此时,一道特殊的算术题:如何一边做“加法”——发展经济,一边做“减法”——节能减排,从而实现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与节能减排双赢,成了榆林人思考的关键问题。

2008年初,榆林市委在安排年度工作时,就将污染减排指标作为约束性要求写入工作要点;榆林市委、市政府在印发2008年度县区、部门目标责任书时,将污染减排指标列为考核重点,实行“一票否决”。

此外,该地市委、市政府还从榆林市情出发,把节能降耗作为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建设节约型社会的重点和突破口,作为全市经济社会发展迫在眉睫的重大战略任务来抓,采取了强有力的措施,力争以最少的能源消耗获取最大的经济社会效益,保持地方经济快速、健康、可持续发展。

据了解,今年上半年,榆林市围绕做好十项环保重点工作,多次召开专题会议,研究部署污水处理厂、垃圾处理场建设以及兰炭项目“关小上大”等环保重大事项,切实把环保工作作为一项民心工程、帽子工程来抓。榆林市政府还下发了 《关于进一步做好电石铁合金等高耗能行业清理整顿工作的通知》、《关于2008年主要污染物总量减排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等涉及环保的文件16个,对各项环保重点工作进行了细化分解,明确了每一项工作责任单位、责任人以及办理时限和要求,并通过报纸、电视和政府网站向社会进行公布,接受社会监督,进一步推动了各项污染减排工作。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榆林的水更绿,天更蓝。”在榆林市政府网站上有则消息如此评价政府的工作。

也是在该市政府网站上,赫然提出节能降耗做好“减法”,环境治理多做“加法”的理念。
事实上这也是全国其他煤炭型、能源型城市思考的问题。早在几年前,国家能源部、环境部就开始号召发展节能、环保型城市,能源型城市向环保型城市转变。六盘水、平顶山等煤炭型城市都开始提高能源有效利用率,向可持续性发展城市转变。
走可持续发展道路
开发资源的同时,环境保护要跟上。
网聚荣耀  祝福西安

当我们是少数人的时候,就是考验我们勇气的时候;当我们是多数人的时候,就是考验我们的宽容的时候。
能意识到资源枯竭这个问题就好,关键在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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