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以下为行文方便,以长安城统称隋大兴城和唐长安城。
[2]周叔迦《订正〈两京新记〉》,原载《服部先生古稀祝贺纪念论文集》,1936年,503-521页;收入《周叔迦佛学论著集》下集,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953—968页;岑仲勉《两京新记卷三残卷复原》,《史语所集刊》第9本,1947年,545—580页;收入《岑仲勉史学论文集》,中华书局,1990年;福山敏男《校注两京新记卷第三及び解说》,《美术研究》第170号,1953年,31-66页;收入《福山敏男著作集》之六《中国建筑と金石文の研究》,105—184页;平冈武夫《唐代长安和洛阳·资料篇》序说,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9-30页;陈尚君《晏殊〈类要〉研究》,北京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编《文化的馈赠——汉学研究国际会议论文集》语言文学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323-336页。
[3]主要成果有张忱石《唐两京坊宅补遗》,《古籍整理与研究》1988年第2期,38—72页;阎文儒、阎万钧编著《两京城坊考补》,河南人民出版社,1992年;杨鸿年《隋唐宫廷建筑考》,陕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清]徐松撰,李健超增订《增订唐两京城坊考》,三秦出版社,1996年;杨鸿年《隋唐两京坊里谱》,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
[4]主要观点见那波利贞《支那首都计画史上より考察したゐ唐の长安城》,《桑原博士还历记念东洋史论丛》,东京弘文堂,1930年,1203-1269页;陈寅恪《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第二章附都城建筑,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Arthur F. Wright, “Symbolism and Function”,Journal of Asian Studies,24,1965, pp.667-679;田中淡《隋唐建筑家の设计と考证》,《中国の科学と科学者》,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1978年,209—306页;妹尾达彦,“The Urban Systems of Chang'an in the Sui and Tang Dynasties A.D.583-907”, Historic Cities of Asia. An Introduction to Asian Cities from Antiquity to Pre--modern Times, Ed. by Muhammad Abdul Jabbar Beg, Malaysia 1986, pp.159-200;又《长安都市计画》,讲谈社,2001年;Xiong Cunrui, “Re-evaluation of the Naba-Chen Theory on the Exoticism of Daxingcheng, the First Sui Capital”, Papers on Far Eastern History, 35, 1987, pp.136-166;又“The Planning of Daxingcheng, The First of the Sui Dynasty”, Papers on Far Eastern History, 37, 1988, pp.43-80;宿白《隋唐城址类型初探》,《纪念北京大学考古专业三十周年论文集》,文物出版社,1990年,279-285页;郭湖生《魏晋南北朝至隋唐宫室制度沿革——兼论日本平城京的宫室制度》,山田庆儿、田中淡《中国古代科学史论(续篇)》,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1991年,753-805页;傅熹年《隋唐长安洛阳规划手法的探讨》,《文物》1995年第3期,48—63页。
[5]参看徐苹芳《唐代两京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生活》,《考古》1982年第6期,647—656页;妹尾达彦《唐代の科举制度と长安の合格礼仪》,《律令制——中国朝鲜の法と国家》,东京,1986,239-274页;又《唐长安城の仪礼空间——皇帝仪礼の舞台を中心に》,《东洋文化》第72号,1992年,1—35页;金子修一《唐の太极殿と大明宫——即位仪礼にぉけるその役割について》,《山梨大学教育学部研究报告》第44号,1993年,52-64页。
[6]参看佐藤武敏《唐长安の宫城にっぃて》,《江上波夫教授古稀记念论集——考古、美术篇》,东京,1976年,227—241页;松本保宣《唐後半期における延英殿の机能について》,《立命馆文学》第516号,1990年,71—115页;赵雨乐《唐宋变革期之军政制度:官僚机构与等级构成》,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94年;又《唐代宫廷防卫与宦官权力渊源》,朱雷主编《唐代的历史与社会》,武汉大学出版社,1997年,45-58页;妹尾达彦《大明宫的建筑形式与唐後期的长安》,《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97年第4期,97—108页;又《中唐の社会と大明宫》,《中唐文学の视角》,东京创文社,1998年,339—356页。
[7]妹尾达彦《唐长安城の官人居住地》,《东洋史研究》第55卷第2号,1996年,35—74页。
[8]刘淑芬《中古都城坊制的崩解》,《大陆杂志》第82卷第1期,1980年,31—48页;氏著《六朝的城市与社会》,台北学生书局,1992年,441—480页;史念海《唐长安城外郭城街道及坊里的变迁》,《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94年第1期,1—25页;氏著《唐代历史地理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272-312页;李孝聪《唐代城市的形态与地域结构——以坊市制的演变为线索》,李孝聪编《唐代地域结构与运作空间》,上海辞书出版社,2003年,248—306页。
[9]陕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唐长安城地基初步探测》,《考古学报》1958年第3期,79—94页;陕西省博物馆、陕西文物管理委员会钻探组《唐长安兴化坊遗址钻探简报》,《文物》1972年第1期,43—46页;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西安唐城工作队《唐长安城安定坊发掘记》,《考古》1989年第4期,319—323页。
[10]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唐长安大明宫》,北京科学出版社,1959年;马得志《1959--1960年唐大明宫发掘简报》,《考古》1961年第7期,341—344页;刘致平 、傅熹年《麟德殿复原的初步研究》,《考古》1963年第7期,385—392页;傅熹年《唐长安大明宫含元殿原状的探讨》,《文物》1973年第7期,30—48页;又《唐长安大明宫玄武门及重玄门复原研究》,《考古学报》1977年第2期,131—158页;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西安唐城工作队《唐大明宫含元殿遗址1995——1996年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97年第3期,341—406页。
[1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西安唐城工作队《唐长安城明德门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74年第1期,33—39页;傅熹年《唐长安明德门原状的探讨》,《考古》1977年第6期,409—412页;又《对含元殿遗址及原状的再讨论》,《文物》1998年第4期,76—87页;马得志《唐长安皇城含光门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7年第5期,441—448页。
[1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西安唐城工作队《唐青龙寺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74年第5期,322—327、321页;又《唐长安青龙寺遗址》,《考古学报》1989年第2期,231—262页;又《唐长安西明寺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90年第1期,45—55;安家瑶《唐长安西明寺遗址的考古发现》,《唐研究》第6卷,2000年,337—352页。
[1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西安唐城工作队《唐长安城西市遗址发掘》,《考古》1961年第5期,248—250页;陕西省博物馆、文管会革委会写作小组,西安南郊何家村发现唐代窖藏文物,《文物》1972年第1期,30—42页;陕西省法门寺考古队《扶风法门寺唐代地宫发掘简报》,《文物》1988年第10期,1-26页。
[14]主要成果见武伯伦《古城集》,西安三秦出版社,1987年;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1-3卷,台北中研院史语所,1985年;李之勤《西北史地研究》,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94年;史念海《中国古都和文化》,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史念海主编《汉唐长安与黄土高原》(中日历史地理合作研究论文集第一辑),西安,1998年;又《汉唐长安与关中平原》(中日历史地理合作研究论文集第二辑),西安,1999年;辛德勇《隋唐两京丛考》,西安三秦出版社,1991年;又《古代交通与地理文献研究》,北京中华书局,1996年。
[15]参看荣新江《盛唐长安:物质文明闪烁之都》,《花舞大唐春——何家村遗宝精粹》,北京文物出版社,2003年,47-53页。
[16]本卷所收朱玉麒《隋唐文学人物与长安坊里空间》即从文学作品中揭示了许多长安坊里间的人物关系。
[17]参看孙英刚《唐前期宫廷革命研究》,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7卷,2001年,263-288页。
[18]参看本卷所收孙英刚《隋唐长安的王府与王宅》和蒙曼《唐代长安的公主宅第》两文的相关部分。
[19]参看本卷所收孙英刚《隋唐长安的王府与王宅》。
[20]参看王静《唐大明宫的构造形式与中央决策部门职能的变迁》,《文史》2002年第4期,101—119页。
[21]参看王静《唐大明宫内侍省及内使诸司的位置与宦官专权》,《燕京学报》,2003待刊。
[22]王静《唐代长安新昌坊的变迁——长安社会史研究之一》,《唐研究》第7卷,2001年,229—248页。
[23]本卷所收王静《终南山与唐代长安社会》。
[24]孙英刚《长安与荆州之间:唐中宗与佛教》,荣新江主编《唐代的宗教信仰与社会》,上海辞书出版社,2003年,125-150页。
[25]参看荣新江《北朝隋唐胡人聚落的宗教信仰与祆祠的社会功能》,《唐代宗教信仰与社会》,385-4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