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人是很文化嘀
西安城有3000多年的历史,13代皇朝曾在此建都,始于西周盛于唐。是中国被建都时间最长历经朝代最多的城市。
自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广设郡县,统一货币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在西安这块土地上被沉淀的百家诸子的文化又被高度统一过了一回。
西安自古回汉相混,自唐以来,文化、宗教、甚至人种都是在不断的和谐中相互包融相互影响相互渗透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西安的文字语言中,有许多考古意义上的墟,如果不挖掘不研究,就会成为废墟。
一
西安的语言很艺术,艺术的令人击掌叹绝。
西安小吃品种非常多,多得数不清吃不完拉不干净(是清单拉不完全的意思,不许联想!)
泡馍是随地可见得方便食品,羊肉泡馍和牛肉泡馍是西方交流过来的,不算是本地特产,不新鲜。葫芦头泡馍才是本地人的文化创举。
何为“葫芦头”??
大教之人宰畜,既不用念经超度,也不必抛却蹄头下水,猪大肠刚从开了口的肚皮里掏了出来,热气腾腾生猛鲜活,被里面的汤汤水水食食屎屎撑的胖一段瘦一段,屠夫高举起原来九曲十八弯黄河样的整根肠子,努力地叫它飞流直下三千尺作长江入海状,哪些美丽的曲线难道不疑似串串葫芦半吊葛藤之上,还冒着轻烟??
那个葫芦头,自然就是猪的屁眼儿了!不过在这个时候,必须用线线扎紧了口口,免得泄了春光卖不出好价钱。
要是说用猪屁眼去泡馍,无人敢吃,观之作呕,思之预吐,太不文化了。
西安人换个称谓,文雅的指正为葫芦头,东西虽然还是那个东西,药名一换,汤头也就值钱了,不但值钱,还可以登到旅游手册上,居然也是“地方特产”的身份了。
由此一观,西安人的文化潜质可谓功底深厚。
二
刚进入2008奥运年。西安人在吃这玩意的艺术之上,又开发出了适合奥运的新口味――春芽花葫芦头泡馍。如今已是名吃名店名品牌了。
西安人在吃的方面很大器,上得台面的盘碗锅盆的面积和深度乃至内容物的含量,绝对是超出消费者可以消化的正常指数的35%以上,非王者气派莫属。
西安人又不屑于打包撤席吃不了带着走,于是大量的含有丰富可重复利用的绿色剩余物资(包括大量的辣椒红辣椒素)就流向了食品产业链的初级阶段。
哪些九戒十戒孙戒们吃了如此丰富的人类安康食品,自然会和人一样脑满肠肥,营养过剩,消化不良,还得一种大部分城市人都有的末端血管扩张症――痔疮。
葫芦头上有春芽花,其实就是带有痔疮的猪屁眼!
由此二观,西安人的文化潜质适应时代潮流,不但深厚还又高了一层。
三
北京人爱“扎势”,走到那都牛B哄哄,常跑到西安来冒充大头蒜。
到西安的北京人一说起北京,就说我们北京有故宫,有大会堂纪念堂,每年开无数的会。那么多的会会,加上今年的闹运会,挤兑的北京人跑到西安来躲清静。言外之意,我们北京人是“爷”,八国联军闹北京的时候,“爷”是要下乡去逃难的。
对此高论,西安人连嘴角都不撇一撇。我们(西安和北京)都是啥人??炎黄子孙呀!!
炎帝在哪??4500多年以前就在陕西岐山姜水一带,是我们西安的远郊区!
黄帝陵在哪??就在陕西省黄陵县,还是我们西安的远郊区!!
西安几千年历史??北京几百年历史??
西安住过几个皇帝?北京住过几个黄帝??
就连老老祖宗猿人,也是我们西安的历史悠久。
“北京猿人”距今不过50万年前到20万年前之间,还是被吃剩下的杂碎骨头。
“蓝田猿人”遗址距西安50公里,距今约有90-100万年的历史,还有石器工具。
……
我们西安人是炎黄的“子”,北京人不过是炎黄的“孙”!
几句话下来,北京人的牛B就不哄哄了,实情占理呀!!
由此三观,西安人的文化潜质盖世无双呢。
四
西安人有文化,西安人保留了一个中国最难写的字,这个字只有康熙字典才敢收录,新华字典特别是简化字版本,提都不敢提,哪怕是卖到西安咸阳去的新华字典。

这个字是专用于西安附近的一种面食的,叫“伯夷昂、伯夷昂面”。伯夷昂连读为biang.
为了记住这个难写的字,关中造谣(民谣的谣)者搞了个顺口溜:“一点撩上天,黄河两道湾,八字大张口,言字往里走,你一扭,我一扭;你一长,我一长;当中夹个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留个钩挂麻谈糖,推个车车逛咸阳”。
为啥这个字只有西安才能出产??
古时关中造谣(公元前238年的CCTV10频道)者说:秦始皇统一中国,杀了一些不归顺的民族党派民主党派民生党派,一统天下以后,跑到咸阳去看阿房宫,路过渭水歇脚,吃了一碗当地的面条,龙心大悦,随问同行的李斯,此乃何物?名字咋写?
李斯问过乡下的大厨,知道此物乃渭河水煮的捞面条,渭水古称伯夷昂伯夷昂,本是河水排击船帮的声音,当时河上船多,夜间以伯夷昂伯夷昂声寻找码头。
李斯原乃楚人。后来学做白求恩,不远千里跑到外国当了大政治家,赴任丞相时提交的施政纲领主张认为强国必须强制推行文字统一,光杀几个书生烧一批资料肯定不是长远之计,必须要有统一的文字才能固化番邦的头脑,于是李斯就现场写了一个代有所有秦篆笔划的文字叫始皇过目,其实也不过是画了一个秦始皇在河边的吃面的文字图画:
渭水河边,始皇爷坐在三套马车拉得銮驾之上,华盖底下左有身穿丝绸服装的宫娥扶持,周边有护驾的刀兵,开心的吃着面条。
这个字颇得始皇爷的赏识,之后国子监照此伯夷昂字的规范,整理出一套笔划简单,形体整齐的文字,叫做秦篆,定为标准字体,通令全国使用。
后来李斯被赵高“东门犬”了,大法家虽被诛了三族,这个字却被其它的六族之人保留在民间了。
对这个字,我的认为却不是那么功利的,理由如下;
西安是嘛地界?
西安古称长安,汉时长安城周长65里,城墙高3.5丈,基厚1.5丈。总面积约为同时代罗马城面积的3倍。
西汉时的长安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商业贸易首推长安。
这里是“丝绸之路”的起点,城区160个居民闾里,共有人口40万。城中设九市,市中商业繁荣,人拥车挤,人不得转身,马不能回头,车辆撞击声充盈于耳,热闹非凡。市面上各种货物应有尽有,除中国各地所产外,外国商人带来的异域奇珍,也陈列在市面上。汉武帝招待外国客人,除“行赏赐,酒池肉林”,观看角抵百戏外,还“令外国客遍观各仓库府藏之积”。外国人“更来更去”,来了一批又一批。
据古罗马学者普林尼估计,仅罗马一国,每年购买中国丝绸耗用金币约7万英磅。
与此同时,“殊方异物,四面而至”,如毛布、毛毡、良种马、石榴、葡萄、黄瓜、大蒜、西瓜等物产,箜篌、琵琶、胡笳、胡角、胡笛等;中亚的乐器都先后传入长安,印度古乐《摩诃》、《兜勒》等经宫廷乐师李延年改造创作出《新声》二十八解。西域的舞蹈、绘画也对中国产生了相当的影响。西域诸国王室、贵族子弟很多人到长安求学。
由于这些频繁的经济、商贸、文化往来;汉时的长安已经成为我国历史上第一座国际大都会。
我们现在吃的西瓜西红柿西葫芦西芹百合茄子辣椒南瓜甚至唸得阿弥陀佛点的薰香毛笔写的草书全是西边传回来的。
那时候的西安出口啥?
丝绸?那是从南方趸来的,转口而已。
牛肉?西边的牛比汉中的牛年轻且嫩。
羊肉?西边有盐碱的地方羊肉才不膻气。
猪肉?想都别去想了。
秦池古酒?伊斯兰地区禁酒。再说代一罐水也比代一罐酒管用的多,越往西走越缺水。
那时候没有农民工的的生存条件。农民就是农民,本分安康,脸朝黄土背朝天,风调雨顺和谐平安。只要不横征暴敛饿死人,连陈胜吴广李自成都没有市场行情。
那时候还没有发明黑窑工,自从李斯变法,搞了个盐铁论,把交通能源人民生活必需品全部国有化了以后,那些企业家和商人们,除了照章纳税奉公守法之外,没有历史资料表示他们还雇佣黑工或被人追讨工资的事情发生。
那时候多半是乡土经济,人员往来很少是跨行政区限,自然也没有了春运的难题。于是也没有借机提价宰客的交通运输企业和票贩子。
于是,可以陪着丝绸一起出口的战略物资,不是煤碳石油天然气,而是――面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