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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西安:秦腔的前世今生

西安:秦腔的前世今生

■阿眉

  从今年开始,教育部在北京、上海、天津等10地区试点“京剧进课堂”,消息一出,质疑声纷纷而起,最响亮的声音是这一举措貌似涉嫌京剧霸权。而西安媒体也及时跟进:“虽然陕西并未划在‘京剧进课堂’的试点地区之列,但和包括京剧在内的传统戏种日渐衰落一样,陕西的秦腔也同样面临着戏迷匮乏的尴尬局面,我们不禁在想,比照‘京剧进课堂’的模式,能否也让‘秦腔进课堂’呢?”

  作为一个在西安出生并生活了几十年的西安人,承认自己完全不会唱一句秦腔多少有点汗颜。而更汗颜的是:我倒是多少能哼唱一两句京剧和几个其他地方剧种,虽然不过是广为传唱的那些:“苏三离了洪洞县”、“刘大哥讲话理太偏”、“树上的鸟儿成双对”……许多人应该和我一样,对戏曲的了解,仅限于这一两个唱段甚至一两句唱词而已。这已经足够寒碜,而秦腔,我生长之地的地方戏曲,却是寒门之中最赤贫的一个。

  在更为年轻的下一代那里,情况更不容乐观。本地记者对中小学生的调查表明:很多孩子从没有认真地听过一次秦腔表演,认为秦腔是老年人的喜好,他们没有兴趣。秦人的后代渐渐疏远了秦腔的说法,并不算是耸人听闻。曾经为大学生开设秦腔欣赏课的著名秦腔演员李小锋说:“别总要求孩子们会唱秦腔,在目前的状况下,这有点强人所难,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让孩子们懂得欣赏秦腔。”———专业人士也不得不做出这样一个宽容的姿态。

  在不太听秦腔的人———秦腔成在一个“吼”字,衰也在这个“吼”字上。有人说,秦腔是中国最男性化的剧种,就像越剧是中国最女性化的剧种一样。它的大部分唱段,真的都是吼出来的。那些高亢激越、悲壮肃杀的唱腔,大抵在“西风残照,汉家陵阙”的旷野里是合适的,在家中客厅里通过电视喇叭放出来,没听惯的,实在觉得吵。因此秦腔是一种这样的戏曲:喜欢的,只要来几声叫板,就能立马通体舒泰,神采飞扬。不喜欢的,拿着遥控器换频道时碰到了,要以最快速度飞奔而过。这两者之间,几乎完全没有中间地带。

  但毕竟在这块土地耳濡目染多年,绝对不算秦腔粉丝的我,常常也有打心底里觉得秦腔好听的时候———在环城公园散步,常能碰到自乐班,有时不长的一段路,能连着见到三五个自乐班的场子。戏迷自带乐器板凳,在约好的时间赶到环城公园某处约好的地方,点点头,微笑着打个招呼,然后,拉开架势吹拉弹唱,很快就会围上一小圈听众。唱到精彩处,还能引来观众热情的掌声和叫好。那天高地远的唱腔在城墙下、城河边、草坪上,与环境浑然一体,再不觉突兀聒噪,虽然如果留心注意,这些自乐班的演员和听众里,白发的多,黑发的少。

  戏曲艺术江河日下的处境显而易见,而“形成于秦,精进于汉,昌明于唐,完整于元,成熟于明,广播于清,几经演变,蔚为大观,堪称中国戏曲鼻祖”的秦腔,相应地,也就更显衰老。那些企图在衰败中回复全盛光辉的努力,无论是千年人参还是走进课堂,大抵都于事无补。这也没什么,朋友中颇有几个当年听郑智化齐秦,人到中年忽然爱上听戏的,不得不承认生命自有其神秘的规律。那些注定会爱上秦腔的,就让他们在最合适的年龄为一句唱词怦然心动,在某个瑟瑟秋风的黄昏,嘶哑地、发自肺腑地吼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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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还不如我呢!
我还会唱“祖籍陕西韩城县”呢!
江南烟雨中,依稀是旧影,菱花镜,胭脂腮,交相映。
少年仗剑行,把美酒当平生,醉一程,梦一程,恨未醒。
谁共荡桨秦淮兮,谁复灯下绣蝴蝶兮。雕栏下,青衫湿,犹似余香未消散兮。
扇上梅花依旧兮,她如花笑靥已凋零兮,人已别,雨未歇,孤灯卧听风萧萧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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